等池骋睡醒,摸过手机一看,吓了一跳——天都快擦黑了!屏幕上还有吴妈发来的好几条信息:
【小池,腿拆石膏还顺利吗?医生怎么说?没什么大碍了吧?】
【晚上回来吃饭不?妈炖了汤。】
【看到回个话啊,妈担心。】
池骋心里“咯噔”一下。他看了看时间,又低头看向怀里睡得正沉、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的吴所畏。小家伙累坏了,呼吸绵长,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乖得不行。
池骋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得叫醒了。
要是睡过头,回家晚了,吴妈追问起来,怀里这位小祖宗肯定要炸毛,到时候挨骂的还得是自己。
他想了想,决定启动“温柔叫醒”模式。于是,他低下头,凑到吴所畏耳边,一边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用气声低唤:“大宝……醒醒……大宝……天黑了……”
睡梦中的吴所畏只觉得有只讨厌的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还总往他敏感的地方凑,扰人清梦!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想把“苍蝇”赶走,结果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了。
“嗯……别闹……” 吴所畏嘟囔着,想把脸埋进枕头。
池骋低笑,吻落得更密,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撩拨。
吴所畏在梦里感觉自己快被憋死了,又热又喘不过气,胸口还被什么东西压着……他猛地一睁眼,就对上了池骋那双含笑的、近在咫尺的眼睛,以及身体上正在进行的、毫不掩饰的“骚扰”。
记忆瞬间回笼——白天是谁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差点散架的?!
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这狗东西!还没完了是吧?!
吴所畏想也没想,抬起还有点发软的腿,用尽全身力气,照着池骋的腰侧就是一脚!
“咚!”一声闷响。
池骋猝不及防,还真被他这一脚给踹得滚下了床,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痛呼:“嘶——”
吴所畏踹完就后悔了!妈的!忘了这祖宗刚拆石膏!腿!
他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自己腰酸腿软了,“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扑到床边,紧张地看着地上的池骋:“池骋!你没事吧?!腿!你的腿!”
池骋撑着地毯坐起来,揉了揉被踹到的腰侧,又活动了一下刚拆石膏的腿,脸上没什么痛苦表情,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没事,腿没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