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手却被池骋握住。
然后,池骋做了一件让吴所畏瞳孔地震的事——他不仅没走,反而就着坐姿,熟练地拉开吴所畏的被子,把自己也裹了进去,然后调整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下了!还顺手把吴所畏捞过来,抱了个结实!
“你疯啦!”吴所畏压着声音低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妈早上看见你睡这儿,肯定又以为我欺负你!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池骋把他搂紧,下巴蹭蹭他发顶,理由充分且理直气壮:“我睡不着。没有你,我失眠。”
吴所畏在他怀里挣扎,像条不服输的泥鳅:“你少来!以前你没认识我的时候,二十多年不也睡得好好的!”
“以前是以前,”池骋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点耍赖,“现在是‘抱畏畏依赖症’,晚期,没得治。你不让我抱,我腿疼,心也慌。”
吴所畏:“……”
池骋:“好了,不闹了,我哄你睡,你睡着了我就回去,听话!”
他被这肉麻又无赖的说法搞得没脾气,又担心他真的腿疼,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嘴上却不饶人:“那你抱着了,等我睡着了,自己蹦回去!”
“嗯,等你睡着我就回去。”池骋从善如流,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朋友。
吴所畏缩在他暖烘烘的怀里,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裹上来,那点别扭和怨气奇异地开始消散。
他小声嘟囔,旧话重提:“自从有了你,我妈眼里就没我这个亲儿子了……以前她心里、眼里可全是我。”
池骋低笑,胸腔震动:“那我爸不也一样?”
“哪里一样!”吴所畏抬头,在昏暗光线里瞪他,“没有我,你爸看你也就那样,恨不得没生你。我不一样,我妈以前是真的把我当心肝宝贝!”
“嗯,都怪我。”池骋继续毫无原则地认领罪名,低头亲了亲他额头,“是我抢走了咱妈一半的宠爱。我检讨。”
吴所畏被他这“以退为进”的招数搞得没辙,哭笑不得:“你他妈现在怎么这么……唔!”
抗议的话被池骋用吻堵了回去。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带着安抚和一点点讨好的意味,成功地把吴所畏剩下的抱怨都融化在了交缠的呼吸里。
良久分开,吴所畏气喘吁吁,什么火气都没了,只剩耳根发烫。
“好了,快睡。”池骋满意地把他按回怀里,继续有节奏地轻拍他的背,“我拍着你睡。”
吴所畏哼唧两声,身体却很诚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