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喂不饱的饿死鬼投胎!”
池骋忍着笑,伸长手臂,隔着被子把那个气鼓鼓的人形卷饼捞进自己怀里,下巴蹭蹭他的发顶,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带着点委屈:“这哪能怪我?你什么时候能‘喂饱’我,我什么时候自然就‘吃饱’了。关键是你总‘克扣粮饷’……”
吴所畏在被子里扭动抗议:“少来!主要你现在腿这样,出力的是我!受累的是我! 我腰都快断了!你还想怎么样!”
突然,他灵机一动,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世好主意:“诶!池骋!要不……我给你买个‘就那种……你懂的!高科技!既能解放我饱经风霜的老腰,又能满足你旺盛的需求!一举两得!多好!”
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护腰神器”!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不重,但足够表达不满。
“想都别想!” 池骋的声音沉了下,“那冷冰冰的玩意儿哪有你好用?哪有你……”
他凑到吴所畏通红的耳边,用气音说了几个字,成功让怀里的人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吴所畏被他的无耻惊呆了,挣开他的怀抱,仰面躺倒,望着天花板,发出悲愤的呐喊:“师傅——!姜小帅——!你赶紧给我开服药!能毒死这种喂不饱的狗东西还不留痕迹的那种!受不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远在上海,正美滋滋吃着郭城宇投喂的甜点的姜小帅,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他揉揉鼻子,一脸莫名:“奇了怪了,谁在背后念叨我?”
郭城宇递过去纸巾,笑着调侃:“说不定是你那个好徒弟,又在哪儿编排你呢。”
而老院的卧室里,“狗东西”池骋已经把悲愤呐喊的吴所畏重新捞回怀里,用吻堵住了他后续所有“大逆不道”的发言。
“杯子”计划?驳回。
姜小帅的“毒药”?更不可能。
他池骋的“专属疗养方案”,必须且只能是吴所畏本人,亲自执行,终身有效。
至于吴所畏那点小抱怨和小算计?在某人看来,不过是夫妻情趣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