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您要是不嫌弃也尝尝?”
池远端收敛心神,笑着点头:“您太客气了。” 跟着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池骋正端着碗,看到自家老爸和吴妈一起进来,也愣了半秒。
这碰面比他预想的要早,而且是在医院这种地方。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放下碗,姿态自然地介绍道:“爸,您来了。这位是畏畏的妈妈。妈,这是我爸。”
吴妈被池骋那声再自然不过的“妈”叫得心头一暖,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池远端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儿子和吴所畏之间扫了个来回。
他看着池骋对着吴妈时那份发自内心的亲近和依赖,再听到吴所畏刚才那声刻意拉远距离的“池叔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和疑惑,悄然滋生。
这小子,对着人家妈妈一口一个“妈”叫得亲热,怎么轮到自己这儿,他“媳妇儿”就改口了?
什么意思?是我这个当爹的哪里不到位,还是这臭小子又搞什么鬼?
“您尝尝这个,” 吴妈没察觉到这微妙的父子心思,拿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就往池远端手里塞,“小池最爱吃我做的这口了,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池远端接过还带着温度的包子,连声道谢:“谢谢,一看就香,肯定好吃。”
另一边,池骋非常自然地把空碗递给吴妈:“妈,这汤真好喝,再给我盛一碗吧。”
其实他已经饱了,但吴妈的心意,他一点也不想浪费。
吴妈顿时眉开眼笑,接过碗就去盛汤,满心都是“孩子喜欢吃”的满足。
池远端坐在一旁,看着自家那个在外面说一不二、冷脸能冻死人的儿子,此刻像个被宠坏的大孩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丈母娘”的投喂和照顾,这画面……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家儿子不像是娶了个媳妇回家,倒像是……把自己给“嫁”出去了,还是个备受宠爱的“上门女婿”?
这念头让他眼角抽了抽,有点没眼看。
再一想到自家那个可怜的外孙兜兜圈圈又肺炎了,老婆和女儿带着孩子都在美国回不来,今年过年注定冷清。
与其和这个逆子一起过年,不如去找自己亲亲外孙!
再看看眼前这温馨的场面,池远端心里那点因为家人不在身边的失落,忽然就化成了一个决定。
他转向忙活完、正慈爱地看着池骋喝汤的吴妈,诚恳地开口:“畏畏妈妈,这次真是麻烦您了。池骋这孩子,接下来恐怕还得劳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