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沉闷巨响!劳斯莱斯坚固的车门发出令人心碎的金属变形声,瞬间向内凹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整辆豪车剧烈一晃,更让车门猛地反向拍回!
池骋那条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腿,被沉重的车门结结实实地夹在了车门与b柱之间!
“呃——!” 钻心的剧痛从腿部传来,池骋脸色骤变,疼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都蹦了起来。
但他硬是咬着牙,第一反应不是查看自己的腿,而是猛地扭过头,对着车里惊慌失措要扑出来的吴所畏急吼:
“我没事!你别动!!!”
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变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和保护欲。
吴所畏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听到池骋的闷哼更是心脏骤停。他哪还顾得上腰疼,手脚并用地就要爬下车:“池骋!你的腿!你……”
他的目光顺着池骋痛苦隐忍的脸,下意识地投向那辆肇事的suv驾驶座。
车库昏暗的灯光下,suv驾驶室的车窗摇下了一半。一张因为极度惊慌、恐惧和……某种扭曲怨愤而惨白狰狞的脸,正透过车窗,直勾勾地看向他们这边!
那张脸,吴所畏记得——覃沐辰!
正是覃科的儿子,覃沐辰!几个小时前,他爹覃科刚在宴会上被池远端当众扫地出门,断绝合作,颜面尽失!
此刻,他居然出现在他们小区的车库,还“恰好”以这种近乎失控的方式,撞上了池骋,撞坏了池远端的车!
是意外?还是……
吴所畏的脑子“嗡”的一声,恐惧瞬间被熊熊怒火取代!他指着覃沐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惊吓而尖利颤抖:
“覃沐辰!你他妈想干什么?!”
覃沐辰似乎也被这变故和吴所畏的怒斥惊醒了,他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非但没有下车,反而像见鬼一样,猛地一脚油门——
“轰!”
黑色suv发出一声咆哮,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尖叫和青烟,竟然不顾一切地加速,像只受惊的老鼠,仓皇失措地朝着车库出口疯逃而去!
“他跑了!池骋!” 吴所畏急得眼睛都红了,又想去看池骋的腿,又想去追那辆逃逸的车,整个人慌得六神无主。
池骋忍着腿上传来的阵阵钝痛和麻木感,看着那辆消失在拐角的suv尾灯,眼神冰冷阴沉得能冻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