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你摆谱。”
以他对这对小冤家的了解,床头打架床尾和是常事,能闹到在外人面前还绷着脸,多半是别处捅了篓子,十有八九……跟钱有关。
池骋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没事,小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解决个屁!”池远端没好气地瞪他,“我警告你啊池骋,老子现在已经不指望你给我找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媳妇了,就指着小畏给我养老送终呢!你要是敢把他欺负跑了,或者让他受委屈跑了,你也甭在池家待了,给我一起滚蛋!”
池骋:“……” 好家伙,这家庭地位排序一目了然了。老家伙是真把吴所畏当亲儿子(还是最宝贝的那个)疼啊。
池远端骂完,懒得再看他,抬腿就准备走,眼不见为净。
“爸!”池骋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给我点钱。”
池远端脚步一顿,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像看一个外星生物:“你要钱干嘛?老子给你的副卡额度不够你挥霍?还是俱乐部又亏空了?”
这小子从小就没怎么主动要过钱,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池骋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这让他怎么说?
难道说“您儿媳妇管着我的卡,每天就施舍我十块钱零花,而且因为昨晚加今早的一系列操作,我未来一个月可能连这十块钱都要被扣光,现在身无分文急需资金去哄人”?
这听起来也太惨(且丢人)了!
池远端看着儿子那副欲言又止、脸上青红交加的窘迫样,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原时空的一些模糊记忆——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吴所畏把这小子管得死死的,每天就给十块钱零花……
“噗……” 池远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咳嗽掩饰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这傻儿子是打算用最朴素、也最可能有效的方法——砸钱,去哄那个小财迷儿媳妇。
他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用一种“我已看透一切”的语气问:“他每天就给你十块零花钱?”
池骋:“……”
在外人面前,这事他能吹出花来,说是他们家“情趣”,是畏畏在乎他的表现。
但在自己亲爹面前,被这么直白地点破,他那张厚脸皮也有点扛不住,耳根微微发红,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
“哈哈哈哈哈!” 池远端这下彻底憋不住了,爽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