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伸手,轻轻掐住他软乎乎的脸颊,力道温柔,眼神却笃定:“爱。但吴所畏,你不可能不让我碰。”
“为什么?”
池骋低笑,用气音在他耳边说:“大宝,对自己有点清晰的认知吧。咱俩……谁更馋谁的身子,你心里没数?”
吴所畏拍开他的手,脸红得更厉害,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池骋说得对。他就是馋池骋,他和池骋就是半斤八两,只不过自己没池骋那么坦荡罢了。
今天中了一百万,心情好到飞起。
吴所畏壮着胆子,从箱子里拿起一个不知道干嘛用的…,戳了戳池骋的胸口:“这……这个是干嘛的?”
池骋眼神一暗,立刻心领神会,弯腰抱起整箱“教材”:“走,老公教你。”
回到卧室,池骋刚把人压在床上,低头就要去啃那截诱人的脖颈——
吴所畏却伸手抵住他:“等等!先洗澡!刚才辛巴舔我了,一脖子口水!”
池骋动作一顿,随即失笑,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行,一起洗,省水。”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滑落。
水声潺潺中,池骋将吴所畏抵在微凉的瓷砖上,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潮湿的水汽,缠绵又深入。吴所畏仰着头回应,手臂环住池骋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湿透的发间。
喘息交错间,池骋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深邃的眼眸锁住他蒙着水雾的眼睛,声音低哑而认真:“畏畏,你只属于我。”
吴所畏的心尖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进池骋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毫不犹豫地应道:“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池骋眸色一暗,再度吻了上去,比先前更重、更急,像是要将这句承诺刻进彼此的生命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歇。
池骋用宽大的浴巾将吴所畏裹好,稳稳地抱出浴室,穿过客厅,回到卧室,反手锁上了门。
他将吴所畏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则转身去拿那个“惊喜”箱子。
他在琳琅满目的物件中拨弄挑选,金属或硅胶制品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房间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着池骋专注的侧影和微微绷紧的肩线。
他拿起一件,又放下,最终选定了一样,握在掌心。
他转过身,看向安静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