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看着姜小帅笑眯眯的样子,心头忽然一软,那股惯常的嬉闹劲儿褪去,声音也跟着轻了下来:
“师傅……你爸妈真的太好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姜小帅愣了一下:“啊?突然这么正经……”
吴所畏却没接茬,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被爱意包裹着长大的人。
他忽然想起那个已经被改写、却依然沉在记忆深处的“如果”——那个姜小帅被孟韬伤得支离破碎、独自舔舐伤口的时空。
即便是在那样的境地里,姜小帅身上始终存着一份底色柔软的韧劲,一份不肯轻易对世界冷眼相待的温和。
原来那都不是凭空来的。
是姜父姜母用几十年如一日的开明与深爱,一点一点浇灌出来的底气。
是在每一个可能迷茫或受挫的时刻,都有那样一双温暖的手稳稳托住的安心。
可吴所畏随即又想到——在那个糟糕的“如果”里,若姜父姜母知道了小帅经历的一切……
该有多难过啊。
光是想象那两位总是笑着、把儿子捧在手心里的长辈,在得知真相时可能露出的心痛与自责,吴所畏就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还好。
他眨眨眼,把骤然涌上来的那点酸涩压了回去。
还好这个时空里,姜小帅被保护得很好,被爱得很好,也有足够的力量去爱他想爱的人。
“没什么,”吴所畏清了清嗓子,重新挂上那副惯常的笑,伸手揽住姜小帅的肩膀,“就是觉得……你能长成现在这样,叔叔阿姨功不可没。走,我请客,慰劳一下‘功臣之子’!”
姜小帅被他搂得晃了一下,虽然不明就里,却也跟着笑起来:“行啊,那我要吃最贵的!”
没想到姜小帅非要来上次吴所畏坑自己的那家名字带法文的餐厅,一翻开菜单,人均四位数。
吴所畏捏着菜单的手指微微发紧,表面镇定,内心已经上演了一场“钱包大逃亡”。
姜小帅倒是半点没客气,对着菜单指点江山,专挑贵的点。
等菜上齐了,他一边吃着鹅肝一边笑眯眯地举杯:“大畏,还得是你啊,最讲义气!这顿必须我记一辈子。”
吴所畏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呵……你喜欢就好。”
他本来真心实意想请客,预算顶天也就是一顿豪华版麻辣烫——加双份肥牛和虾滑那种。谁想到姜小帅这人,平时看着软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