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背?
于是,他躺在地铺上,竖起耳朵听着卧室的动静,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吴所畏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蹭进来。他越想越气,最后在心里恶狠狠地宣布:“行!池骋你有种!接下来一周,你都别想上老子的床!也别想老子理你!”
果然没过两分钟,卧室的门就“咔哒”一声,犹犹豫豫地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关上。隔了十秒,又“吱呀”一声,悄悄推开更大一点。
池骋躺在地铺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往上翘——稳了,这把高端局,必拿下!
卧室里,吴所畏正抱着枕头进行激烈的“内心戏”:“我这不是投降!绝对不是!这属于……属于战略性转移!对,床太大,睡着漏风!我是为了我的睡眠质量考虑!”
成功“说服”自己后,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枕头迈出卧室,却在看到地铺上那一大坨人影时瞬间“熄火”。
他杵在池骋脑袋前头,像个无声的抗议雕像,一动不动,满脸写着“我来了,但你看着办”。
池骋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得稳住。他知道,自家这位祖宗能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就得由他这个“罪臣”来连滚带爬地完成了。
于是,池骋不紧不慢地动了动,将身上那条橘色的小毯子“唰”地一下,非常潇洒地掀开一个大角,毯子下露出的空间,刚好够容纳一个人,和一颗终于肯服软的心。
吴所畏垂着眼睫,看着那敞开的怀抱和暖融融的毯子,最后一丝别捏也消散在空气中。他抿了抿唇,没再犹豫,抱着自己的枕头,一下子钻了进去。
微凉的肌肤瞬间被温暖包裹,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严丝合缝地将他笼罩。池骋的手臂在他钻进来的那一刻就稳稳合拢,将他连同怀里的枕头一起圈进怀里,毯子边缘仔细地掖好。
吴所畏把脸埋在池骋肩窝,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令他安心又带着点儿恼人的味道。他闷闷地、没什么威慑力地抱怨了一句:“……冻死我了。”
池骋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他没反驳“明明有暖气”这种事实,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吴所畏柔软的发顶,低声回应,气息拂过耳廓:“嗯,我的错。现在暖和了没?”
怀里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立马挺直腰板(虽然还埋在人家怀里),声音闷闷的却理直气壮:“错哪儿了?说具体点!”
池骋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