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郭城宇含糊的应声。
池骋满意地转身,抱着这摞“孝心”,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
“嗯,郭子的手艺,丈母娘肯定喜欢。”
没一会儿,郭城宇在厨房里正跟一锅汤“生死搏斗”,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么快?”他眉毛一挑,心说丈母娘这趟高铁早点了?赶紧关火,擦了把汗,对着冰箱门理了理头发,摆出最灿烂的“二十四孝贤婿”牌笑容,颠儿颠儿跑去开门。
“叔叔阿姨!……”门一开,笑容僵在脸上。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期待中的岳父岳母,而是楼下超市那个永远笑眯眯的送货小哥,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
“郭先生!”小哥声音洪亮,“您定的菜给您送来了!新鲜着呢!”
“我定的菜?”郭城宇脑子有点懵,“我没定啊?”
话音刚落,他脑子里“叮”一声脆响,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池骋!刚才那孙子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走了啊”……走得那么轻快!
他猛地一扭头,视线如激光般射向餐桌——
刚才还摆得满满当当、堪称“艺术品”的五六盘菜,此刻只剩下光溜溜的盘子,在加热垫上反射着寂寞的光。
他精心摆上去的装饰花,孤零零地躺在盘底,仿佛在诉说刚才遭遇了怎样一场“饥荒级”扫荡。
“池骋——!!!”郭城宇的吼声差点把天花板震下来,“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他拳头捏得咯吱响,额角青筋欢快蹦迪,恨不得现在就化身超级赛亚人冲过去跟池骋同归于尽。
但……不行。
残存的、名为“理智”的可怜小火苗在怒吼的狂风中颤抖:帅帅爸妈随时驾到,现在打架,等于自毁长城。
他做了三次深呼吸,心里默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念到第三遍,勉强把那股杀人的冲动压回肚子里。
算了,算那孙子还有点人性,知道把菜拿走了得补上……郭城宇一边自我麻痹,一边伸手去接袋子,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呵、呵呵……辛苦了啊小哥。”
“不辛苦!”小哥爽快递过袋子,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笑容可掬,“总共187块,您核对一下哈。”
郭城宇伸出去的手,瞬间石化在半空。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小哥:“……他没给钱?”
“那位先生说,”小哥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