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科显然没料到池远端不仅不接茬,连之前的敲打和合作请求都一起堵了回来,愣了一瞬,干笑两声:“啊……这样啊,那、那下次,下次一定。”
“行,”池远端放下酒杯,直接送客,“覃董出去的时候,麻烦帮我把我家那俩孩子叫进来。”
覃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一阵青一阵白。这分明是下逐客令了!他心里暗骂池远端油盐不进、护短护得厉害,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好,好,那我先不打扰了。”
覃科前脚刚出去,吴所畏就准备直接从阳台门进去。池骋却一把拉住他:“我去车里等你。”
吴所畏疑惑地回头看他:“干嘛?一起进去啊。”
池骋脸上写着明显的抗拒:“不想听老头子唠叨。”
他话音刚落,池远端低沉的声音就隔着阳台门清晰地传了过来:“听够了吗?进来。”
吴所畏耸耸肩,朝池骋使了个眼色:“听见没?躲不掉了。态度好点!”
池骋还是被吴所畏拉着,一前一后从阳台回了包厢。
吴所畏脸上堆起灿烂且心虚的笑容:“哈哈哈,爸,您耳朵真灵!怎么知道我们在阳台啊?”
池骋目光复杂地看向池远端。刚才那些维护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翻涌着一种陌生的暖流和诧异。
池远端对着吴所畏问道:“那事,你告诉他了?”
吴所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加谄媚地凑近:“爸,您……您怎么知道的?”
池远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抬眼瞥了自家儿子一眼:“我儿子,我能不知道?”
吴所畏赶紧打圆场:“爸,真不是我说的!是你儿子随您,太聪明,自己猜出来的!”
池远端没理他的贫嘴,目光直接转向池骋。
池骋已经做好了被老头子“思想教育”的心理准备,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没想到,池远端只是面无表情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了池骋面前。
池骋心里咯噔一下:我没这么多“罪证”吧?
他带着几分狐疑和警惕,拿起那份文件,翻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竟然是那块他心心念念、卡了许久的赛车场地扩地审批文件!鲜红的印章盖在上面,一切手续齐全,只等他去接手。
池骋猛地抬起头,看向池远端,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还没反应过来的怔愣。他对池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