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爸,您就别嘴硬了,”吴所畏笑得眼睛弯弯,“您那‘随口一提’,分量比泰山还重,我能不知道嘛?”
池远端抿了口酒,没接话。
吴所畏瞄了他一眼,犹豫几秒,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爸,我……我特别特别感谢您。真的。但是吧……我其实更想,嗯,靠自己的本事……”
池远端放下筷子,金属与瓷碟轻碰,发出清脆一声响。他看向吴所畏,目光平静却深邃。
“你要学会借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个社会,单打独斗、白手起家,很难。但是——”
他话锋一转,“也绝不是‘有势’就一定能成事。我可以为你开一次门,引一次路。但门开了,路引了,能不能走进去,能不能把客人留住,让他们下次还愿意找你,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你的作品、你的诚信。”
他顿了顿,看着吴所畏若有所思的脸,继续说道:“大家都是商人,心里都有一本账。今天我卖个面子,人家愿意给个机会。明天人家看的是你的真材实料。我给你搭台,戏,得你自己唱好。”
这番话,既点破了现实的助力,又强调了自身的根本,严厉中透着庇护,敲打里藏着期许。
吴所畏怔怔地听着,心里那股被“特殊关照”的憋闷,忽然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也更沉甸甸的责任感。
一旁,池骋表面上安静如鸡地扒着饭,心里却已经化身柠檬精,疯狂刷起了弹幕:
好家伙,老头儿,你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给儿媳妇开绿灯、铺金砖、灌鸡汤,一条龙服务送到家,还带售后指导的!
亲儿子我呢?我那个赛车场扩地的审批,卡得跟便秘似的,都快卡成非物质文化遗产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亏你还带着“未来剧本”!就光顾着宠儿媳,把亲儿子忘到九霄云外了是吧?
呵,双标老头!
正想着,池骋突然被自己心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酸味呛了一下,猛然回过神来。
等等……我这是在干嘛?
我,池骋,竟然在偷偷吃自家老头子的醋?就因为他对吴所畏比对我上心……?
这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头皮发麻,耳根子莫名其妙开始发烫。
他“嚯”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椅子,引得吴所畏和池远端都抬头看他。
“咳,”池骋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