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吓死我了……等你睡饱了,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然而,吴所畏的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日月无光。
时间像蜗牛爬似的,蹭到了大中午。
窗外的日头亮得能闪瞎眼,姜小帅都已经在郭城宇的“人形导航”加“移动钱包”服务下,完成了一趟“米线店探店之旅”,不仅自己吃得嘴角流油,还拎着两份豪华加料打包盒,凯旋而归。
两人推开病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世界名画”:
吴所畏依然深陷在枕头和被褥的温柔乡里,睡得仿佛被封印了。他甚至进化出了新睡姿——半张脸埋进枕头,一只手死死钳住池骋的手腕。
而池骋,就像被点了穴的忠诚侍卫,钉在床边的椅子上,除了眼珠子随着吴所畏的呼吸微微转动,整个人几乎石化。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明暗分明,宛如一座充满忧思的……望妻石。
郭城宇放下香气四溢的打包盒,看着这“一动一静、一睡一僵”的诡异画面,嘴角抽了抽:“这……吴所畏这是打算睡到明年开春吗?。”
姜小帅瞬间切换“姜大夫”模式,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吴所畏红润的脸色和平稳的呼吸,权威发布:“根据临床表现和我刚刚进行的‘目测远程会诊’,大畏同志很可能属于‘抗组胺药敏感型体质’,通俗点讲,就是‘沾点安神药就秒变睡美人’体质。”
尽管 “姜大夫” 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池骋看着吴所畏这副“你就算地震了我也能接着睡”的架势,心里那点不踏实就像野草一样疯长:“郭子,去叫医生!”
姜小帅耸耸肩,对郭城宇使了个“去吧,病人家属需要权威安慰剂”的眼神。
不一会儿,还是那位医生来了:“这位患者,真的,只是,睡、着、了!而且睡得非常好!你们完全可以把他叫醒,他没事了!”
姜小帅一听,立刻摩拳擦掌,凑到吴所畏耳边,气沉丹田:“大畏!起床!你的银行卡……”
“算了。”
池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姜小帅的“施法”。
“让他睡吧。” 池骋用空着的那只手,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吴所畏的鼻梁,“睡够了,自己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