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响不响!” 说着就凑过去要听。
郭城宇一边要阻止“猫科专家”的非人道研究,一边还要安抚:“帅帅,那是喉结,不是铃铛,它不会响……”
“我不信!你让它响一个!喵呜~你快跟它交流一下!”
池骋则忙于应付自家这位“猫语十级学者”。
吴所畏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清澈而愚蠢:“池骋,我刚刚跟外面的麻雀谈判了,它们同意用三根羽毛换小十一的一撮毛,这买卖划算吗?”
池骋只能麻木点头:“划……划算,特别划算。”
开车的李卿禾笑得手抖,车子在路上画起了s型,还得憋着笑安慰后座:“快了快了!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坐在副驾的阿妈,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后悔自己那句“从小吃到大”的保证。
好不容易连拖带拽、伴随着“猫语谈判”和“物种鉴定”的bg,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一看这阵仗,再扫一眼手舞足蹈的吴所畏和试图给郭城宇做“猫科全身体检”的姜小帅,脸上连一丝惊讶的波纹都没起,熟练得像是见到了每天打卡的老熟人:“菌子中毒,致幻期。放那边床上,准备输液。”
护士们手脚麻利,仿佛处理的是两棵需要浇水的植物,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位“幻觉艺术家”安排上了病床,扎针输液一气呵成。
池骋和郭城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还悬在嗓子眼。两人各自守在自家“祖宗”的病床边,眼神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池骋紧握着吴所畏没扎针的那只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输液管里缓慢滴落的药水。
郭城宇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半跪在床前,小心地把姜小帅乱动的手掖回被子里,生怕他碰到针头。
李卿禾越想越觉得离奇,专门又跑去医生值班室追问:“大夫,我们一桌子人,同一口锅,怎么就他俩中招了?这菌子还看人下菜碟?”
值班医生从病历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一般情况下,同源食物中毒不会出现这种选择性。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俩除了火锅,还额外摄入了别的、未充分加热的菌子之类的吗。”
李卿禾带着这个“破案线索”回到病房,对着两位眉头紧锁的家属宣布:“医生说了,菌子火锅本身大概率没问题,问题可能出在‘加餐’上。他俩肯定背着我们偷吃别的了!”
池骋眉头拧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