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那样对自己?”
池骋愣住了。
他以为吴所畏生气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在意他的过去。
没想到,吴所畏气的,竟然是当年的他那样轻慢自己,那样不珍惜自己。
“大宝……”池骋嗓子发紧。
“你别叫我。”吴所畏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值。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该是那样的人。”
池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把人搂进怀里。吴所畏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额头抵在他肩上。
“我知道。”池骋低声说,手臂收得很紧,“所以我才说,过去的我,就是个烂人。”
“你不是。”吴所畏闷声反驳,声音带着鼻音,“你现在不是。”
“那是因为遇见你了。”池骋低头,唇贴在他发梢,“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认真,什么叫珍惜,什么叫……想把一个人好好地、认真地捧在手心里过一辈子。”
吴所畏没说话,只是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那些荒唐事,都是遇见你之前。”池骋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遇见你之后,我就再没看过别人一眼。大宝,你信我。”
“我信。”吴所畏终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已经软了下来,“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池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那现在呢?还堵吗?”
吴所畏瞪他一眼,没说话,却把脸重新埋回他肩上,许久才闷闷道:
“……好点了。”
又过了一会儿,补充道:
“但这事没完。你得好好跟我交代,当年还有多少这种破事儿。”
“行。”池骋笑了,心口那块石头终于落地,“我都交代。一件不落。”
“这还差不多。”
窗外,暮色彻底笼罩了城市。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远处楼宇的光透进来,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过去终究是过去。
而此刻怀里的温度,才是真实。
————
另一边,姜小帅气势汹汹地回到家,满腔的质问和委屈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结果推开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郭城宇不在。
那股憋了一路的劲儿,突然就像被扎破的气球,“噗”地漏了个干净。姜小帅在门口呆站了几秒,脱力般地滑坐在地毯上。
昨天知道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