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醒,吴所畏脑子里和姜小帅的“追夫火葬场大计”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整个人像块被泡发的年糕,黏在池骋这块“温柔乡”牌床垫上彻底摊平。
他一睁眼,池骋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就怼在眼前——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连睡梦中微微抿着的嘴角都透着一股“老子天下第一帅”的嚣张。
昨晚那些火热画面瞬间在脑子里高清重播,吴所畏“嗷”一声,羞耻感爆棚,猛地一个“鸵鸟式埋头”,整张脸狠狠扎进池骋胸口,还报复性地蹭了好几下,试图用对方的胸肌抹掉自己脑子里不该有的颜色。
池骋被胸口这阵“猫式钻探”闹醒,一低头,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在自己胸前进行“面部清洁”。他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怎么了,宝?”
“没、没事!”吴所畏的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但那只“罪恶之手”却非常诚实地、悄咪咪地摸上了池骋的胸肌。
池骋被摸得闷哼一声,眼底瞬间清明,闪过促狭的光。他低头,准确叼住吴所畏通红的耳尖,用气声学着他昨晚某些时刻的调调,一字一顿,戏谑十足:“老、公……”
“我艹!!!”吴所畏像被雷劈了,瞬间弹起来(虽然还被池骋搂着弹不高),双手齐上死死捂住池骋的嘴,脸红得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眼神凶巴巴却毫无威慑力,“我他妈警告你!不许再学了!一个字都不许提!”
池骋笑得胸腔直震,轻松掰开他捂嘴的手,还顺势在他掌心舔了一下,挑眉看他:“害什么羞?老子就爱你那副‘嘴上不要,身体诚实’的小模样,骚得特对我胃口。”
吴所畏:“……” 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池骋昨晚是真的累狠了,餍足后连眼皮都懒得掀,长臂一捞把人箍回怀里,下巴蹭了蹭吴所畏发顶,嗓音糊成一团:“不闹了……再睡会儿……”
吴所畏也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他哼唧两声,下意识摸索两下,精准抓住自己的“阿贝贝”。熟悉的安全感兜头罩下,他眼皮一沉,几乎秒睡。
池骋半睁开眼,瞥见他这模样,嘴角无意识往上翘了翘,把人又搂紧了些。
次卧里一片静谧,只剩两道交错的平稳呼吸声。
另一边,日上三竿,阳光灿烂得像个不要钱的电灯泡,直直晒进卧室。
姜小帅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像条被剥了皮的香蕉,赤条条地缩在郭城宇怀里。
他脑子“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