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被那一巴掌拍散了矫情,但醋劲儿和危机感还在翻滚。他一把抓住吴所畏的手腕,不让他挣脱:
“所以你的意思是,五年后老子就不帅了?身材走样了?就不合你心意了?就成‘老东西’要被你嫌弃了?!”
一听这话,旁边看戏的姜小帅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脱口而出:“池骋,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大畏怎么说都不对!”
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池骋一个能冻死人的眼刀。
姜小帅脖子一缩,欲哭无泪地往郭城宇怀里钻:“我、我咋又闯祸了……”
吴所畏简直要被池骋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他用力想抽回手,奈何池骋攥得紧:
“你丫的是不是诚心找茬?啊?老子好话赖话说尽,怎么着都不对是吧?行!老子不伺候了!你爱跟五年后的自己较劲就较去,别扯上我!”
眼看自家宝贝真毛了,要撂挑子了,池骋那点别扭和“未来危机感”瞬间被更强烈的“眼前人别跑”的恐慌取代。他赶紧松开手,转而一把将吴所畏紧紧抱住,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我的错我的错!”
吴所畏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池骋这经久不衰、跨越时空的占有欲简直没辙。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池骋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声音放缓,像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大型犬:
“池骋,你听我说。那个时空里的池骋,拥有的是那个时空的吴所畏。他们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缘分。”
他顿了顿,捧起池骋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
“但这个时空里的我,从头到尾,从过去到未来,都只有你这么一个池骋。”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没有别人,没有‘另一个’,只有我们。”
“所以,别吃那些没影子的醋了,嗯?”
郭城宇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后又迅速转为温情脉脉的一幕,心里忍不住给吴所畏竖了个大拇指,默默感慨了一句:“大畏,你真是辛苦了。我这兄弟以前……真不这样。”
这矫情、吃醋、无理取闹的劲儿,大概是吴所畏独家特供的“池骋限定版”。
一旁的姜小帅,则全程跟个惊弓之鸟似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大眼睛。他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又嘴快秃噜出什么“火上浇油”的话来。
虽然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池骋顶多也就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