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就跨到了张姨面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形象了,一把握住张姨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张姨都愣了一下。他眼睛睁得老大,声音因为极度的困惑和寻求认同而微微发颤:
“张姨……你……你看到了,对不对?你刚才……都看到了?!”
张姨被他这激动的样子弄得有些无措,但还是缓慢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同样充满了不确定的迷茫:“看、看到了……”
“那……那个人……” 池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那口唾沫有千斤重,他指了指门口,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自我怀疑,“刚才那个…人……他……他真的是我爸吗?!”
张姨沉默了两秒钟,脸上的表情从迷茫转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她似乎在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最终,她带着同样不确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回答:“……应、应该是吧?”
“噗——哈哈哈……鹅鹅鹅……”
一旁,终于再也憋不住的吴所畏,像被戳破了的气球,捂着肚子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毫无形象的大笑!
他笑得整个人从餐椅上滑下去,半瘫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还发出类似大鹅叫的古怪气音。
这笑声如同惊雷,炸醒了仍在与张姨进行“世界真实性确认”的池骋。
他立刻松开张姨的手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豹子,猛地转身,几步就扑到了笑成一团的吴所畏面前。
他双手用力抓住吴所畏的肩膀,几乎要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崩溃的求知欲和一夜未眠的红血丝:“吴所畏!你笑什么笑!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爸他……他怎么会……你们……”
他语无伦次,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显然已经被这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事态折磨得快要疯掉。
吴所畏好不容易才止住那几乎要岔气的狂笑,抬起那双因为大笑而湿漉漉、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池骋那副快要急疯了的模样。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欠揍的弧度,反问道:
“真想知道?”
“想!我他妈想得快死了!” 池骋毫不犹豫地低吼,一夜未睡的神经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眼前这比悬疑剧还扑朔迷离的剧情发展让他彻底抓狂。
“畏畏,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