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汹涌的酒劲终于彻底淹没了吴所畏残存的意识。
他话还没说完,脑袋就一点一点,最后“咚”一声,额头抵在桌沿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了。
池远端摇摇头,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试着想扶他上楼到客房休息。
可醉死过去的人格外沉,吴所畏还不配合,哼哼唧唧地推开他,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凭借着一点本能,踉踉跄跄地挪到客厅的沙发边,然后像一滩软泥似的,直接“扑通”栽倒下去,身体自动蜷缩成一团,不动了,很快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池远端看着他在沙发上蜷成虾米的睡姿,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身去客房抱了条柔软厚实的毯子出来,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准备轻轻给他盖上。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门口传来!不是敲门,那力道听起来简直像是要把整扇门给踹飞!
下一秒,池骋如同一阵裹挟着怒气的风暴,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他额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显然是心急如焚一路狂奔而来。视线如同探照灯般在客厅里急速扫过,瞬间就锁定了瘫在沙发上、脸颊酡红、睡得无知无觉的吴所畏。
看到吴所畏这副毫无防备、人事不知的模样,池骋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一紧。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锋般射向正弯着腰、手里还拿着毯子的池远端,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着濒临爆发的怒火:
“你对他干什么了?!”
池远端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动作顿住了。他直起身,看着池骋那张写满愤怒和质问的脸,自己心里也“噌”地冒起一股火气。
他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对老子就是这个态度?”
“我该对你什么态度?” 池骋不但不退,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几乎与父亲面对面形成对峙,“你干的是老子该干的事吗?一声不吭把人带走,电话不接,还关机?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池骋的脸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扇得偏了过去,脚下甚至踉跄了半步。
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打他的,不是池远端。
池远端的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