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前发的:【畏畏,回家有惊喜!】当然吴所畏没看到!
他随手将手机塞进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处理自己的物品。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池远端瞥了目瞪口呆的吴所畏一眼。
吴所畏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看老爷子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怎么会呢!叔叔您最疼我了,我知道您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可喜欢我了,不然也不会……大驾光临,特意来找我‘谈心’,对吧?”
他这话倒不全是为了拍马屁。
池远端现在心里,确实挺待见这小子。上辈子的记忆历历在目,吴所畏能为池骋做到什么地步,他再清楚不过——毫不犹豫卖掉自己辛苦打拼起来的公司去填窟窿,甚至把父母留下的、充满回忆的老院子都忍痛出手。那份为了他儿子可以倾尽所有的真心,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来得金贵。
而且,这孩子看着总是笑眯眯、软乎乎的,好像很好拿捏,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坚韧,有主意,有手段,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他不是攀附大树的菟丝花,而是能并肩而立、甚至有时能为池骋遮风挡雨的乔木。
池远端在商海沉浮大半生,阅人无数,还真就欣赏吴所畏这种有真性情、有心机却不用在邪路上、关键时刻靠得住的后辈。
当然,欣赏归欣赏,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池远端只是又冷哼了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走走走!必须走!”吴所畏生怕老爷子反悔,像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池远端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写字楼,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
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线条流畅、漆面如镜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静地泊在专属车位,像一头蛰伏的优雅巨兽。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穿着笔挺制服的中年男人,见到池远端的身影,立刻小跑上前,恭敬地拉开了厚重的后座车门。
锃亮的车身倒映着漫天晚霞,流淌着一种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奢华与距离感。
吴所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心里那点羡慕嫉妒恨的小情绪像碳酸饮料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池骋的车库里也不乏豪车,但这种顶级座驾自带的气场,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默默咽了下口水:有钱人的快乐,果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