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哪怕记一组双色球也好啊!”
池远端被他这没出息的问题气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看看你这点出息!我们池家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需要你去惦记那点彩票钱?”
吴所畏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尴尬地吸了吸鼻子,干笑两声:“哈哈哈,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嘛,万一您记得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番交谈,已经从最初的紧张对峙,变得轻松甚至有些温馨。
池远端看着吴所畏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恢复了神采、甚至开始“做梦”的脸,目光柔和了些许。
他沉吟片刻,像是斟酌了很久,才用比刚才更轻缓一些的语气,问出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沉重的问题:
“你母亲……她,身体还好吧?”
吴所畏猛地抬头,望向池远端。
老爷子的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长辈真切的关心。这一句简单的问候,瞬间戳中了吴所畏内心最柔软也最珍视的角落。
他眼底原本已经退下去的热意,又一次汹涌地漫了上来,鼻子一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压下去,再看向池远端时,目光里充满了动容和感激。他知道,老爷子问的,不仅仅是这个时空的母亲。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却透着一股实打实的、发自内心的轻快和满足:“好!特别好!我一回来,就找了个由头,硬拉着我妈去做了个彻彻底底的全身检查!那些上辈子没来得及发现的小毛病、隐藏的隐患,全都查出来了,趁早给治好了!现在她老人家,每天雷打不动去逛早市,跟老姐妹串门聊天,精神头足得很!还总惦记着池骋,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身体硬朗着呢,走路带风,有时候我都觉得她比我还有活力!”
池远端一直微微绷着的嘴角,在听到这番话后,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甚至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欣慰的弧度。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那就好。能这样,最好不过。也算是……弥补了那份遗憾。”
“遗憾……”
吴所畏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微微凝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突然愣在了原地。
办公室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城市的喧嚣被玻璃隔绝,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而吴所畏的脑海里,却瞬间闪回了求符那天的清晰画面——
那是凌晨三点,山间雾气还未散尽,冰凉的露水凝结在蜿蜒的石阶上,每一步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