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没那么慌张,只是憋得难受。可是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卧室里,池骋正低头逗着大鱼,指尖挠着它的下巴,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吴所畏带着怒气的低吼:“池骋,你给我死过来!”
池骋眼底笑意更深,起身慢悠悠走过去,推开门就看见吴所畏一脸窘迫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他故意装作不知情,挑眉问:“怎么了?”
吴所畏咬着牙,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池骋那点厚脸皮,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尿、尿不出来。”
池骋眼底的戏谑藏不住,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
吴所畏“啊”的一声,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打破了卫生间的安静。
脸上的燥热几乎要烧起来,吴所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束后,池骋还不肯放过他,凑在耳边,欠揍的说:“……………”
“池骋!”吴所畏转身就想打他一巴掌,却被池骋攥住手腕。他玩心大起,另一只手伸过去:“别动……。”
“池骋,我草你大爷!”吴所畏又羞又气,大叫出声。
池骋却一脸平静地接了句:“我没大爷。”
说着,不等吴所畏反驳,就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吴所畏越想越气,被放在床上的瞬间,突然伸手掐住池骋的脖子,疯狂摇晃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耍我!我掐死你!”
他本就没什么力气,池骋只轻轻一箍,就把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吴所畏更气了,低头一口咬在池骋的下颚骨上,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了口,瞪着眼睛喘气。
池骋闷哼一声,却没动,只是任由他出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池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刚子,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池少,你要的粥。”
池骋接过保温桶,突然想起什么,让刚子等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用多层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瓶子——正是上次吴所畏藏起来的催情香精。
他把瓶子递给刚子:“等我信息,到时候把这东西送出去,具体送哪儿,我回头告诉你。”
刚子拿着那一团塑料,一脸懵:“池少,这啥啊?裹这么严实,炸弹啊?”
没等他说完,池骋“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拍到刚子的鼻子。
刚子在门外气得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