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大早,直接回我妈家!先保住我的屁股要紧!后面再慢慢哄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好能在我家、在我妈眼皮子底下把他哄好!这样最安全!”
姜小帅看着他这副急中生智、逻辑清晰的模样,简直要给他鼓掌了,但脸上还是满脸疑惑:“不是,我还是不理解,你和池骋平时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什么阵仗没见过?用得着制定这么周密、跟逃犯似的计划吗?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是不知道!”吴所畏打了个实实在在的寒颤,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后怕,“平时小打小闹,池骋是……是怎么爽怎么来,虽然也折腾,但好歹有分寸。可一旦他的醋坛子彻底翻了,那是真往死里折腾!半点不留情!体力、耐力、技巧全开,还专挑让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式!第二天能爬下床都算我体格健壮!”
姜小帅闻言,脸上的戏谑和同情慢慢收敛,突然露出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表情。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大畏啊……听师傅一句劝,你就知足吧。”
“啊?”吴所畏懵了。
姜小帅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幽幽地说:“至少……池骋他还能给你个痛快。”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让吴所畏瞬间寒毛倒竖。
吴所畏立马瞪大眼睛,八卦和同病相怜的心情压过了恐惧,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我靠……师傅,郭子他……到底是怎么整你的?难道还有比往死里折腾更狠的招?他……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姜小帅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愤、无奈和一丝丝心理阴影的复杂神色。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夜晚,声音都低了几度:“大畏,你体会过那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关键时刻,他突然……戛然而止,然后还能慢条斯理、一本正经地跟你讲道理、分析你哪里错了、以后该怎么改正的……滋味吗?”
吴所畏:“……”
他先是愣住,随即大脑不受控制地飞速脑补出那个画面和场景,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这他妈简直是精神肉体双重酷刑!杀人诛心啊!
吴所畏看向姜小帅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深深的、货真价实的同情和敬佩,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师傅……您辛苦了!郭子他……也太蔫儿坏了吧!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