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拎着个玻璃罐子,脚步轻快地闯进姜小帅的诊所,罐口封着保鲜膜,隐约能闻到清甜的枇杷香。
他把罐子往诊桌上一放,声音脆生生的:“师傅!”
姜小帅正低头写病历,笔尖一顿,抬眼瞥见他:“呦!吴总今天怎么又有空光临小诊所?这是给我送什么宝贝来了?”
“我妈亲手做的枇杷果酱,纯手工无添加,给你尝尝鲜。”吴所畏把罐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下午陪我去练车呗?”
姜小帅拿起罐子晃了晃,果酱浓稠的质感隔着玻璃都看得真切,他挑眉:“平时不都是池骋寸步不离陪着你?怎么想起找我这个‘半吊子’了?”
“我就想让你陪我嘛!”吴所畏往桌沿一靠,脚尖轻轻蹭着地面。
“说实话。”姜小帅放下笔,双手抱胸,一副“我早看穿你了”的模样。
吴所畏垮了垮脸,憋了两秒,终于吐露实情:“好吧!跟池骋一起练车,我觉得我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严重怀疑,池骋和俱乐部那些人根本没认真教我,每个人跟哄小孩似的哄着我!我要是赢不了池骋,那还怎么反攻池骋——哦不对,是攻下池骋!”
姜小帅被他这执着劲儿逗笑,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递到他面前:“大畏,要不师傅替池骋给你十块钱,你就别执着于‘攻下’这事儿了呗?”
“姜小帅你什么意思!”吴所畏立马瞪圆了眼,拍开他的手,“好歹我大小也是个开公司的吴总,能被你十块钱收买吗?这是原则问题!”
姜小帅心里暗自嘀咕:也就这事儿上轴得像头驴,其他时候精得跟个猴似的。他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要去招呼输液的病人。
吴所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还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师傅!哎呀~小帅!我就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忘记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了吗?那时候你张口闭口就要帮我反攻,现在却变卦了,看来我终究是错付了!”
姜小帅被他缠得没辙,哭笑不得地回头:“大畏,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池骋这么威猛啊!实力那么变态啊!”
“师傅,你不爱我了!你站到池骋的阵营了!”吴所畏夸张地皱起眉,瞬间戏精上身,控诉道,“姜小帅,你记住,是你先背叛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的!”
“好了好了,你别演了!”姜小帅无奈地摆摆手,眼神往输液区瞟了瞟,“再演下去,我诊所里客人的嘴张得都能塞下地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