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擦了擦递到池骋嘴边:“给,最甜的。”
池骋张口咬住,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吴所畏边剥皮边说:“小时候我爸总讲,最高处的枇杷最甜,因为晒的太阳最多。”
池骋抹去他嘴角的枇杷汁:“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来摘。”
“好!”吴所畏眼睛更弯了。
厨房传来油锅滋滋响,红烧肉的香气飘出来。吴所畏吸吸鼻子,拉起池骋就往厨房走:“快走,看看红烧肉好了没,馋死了!”
池骋任由他拉着。阳光落在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吴所畏揣着满口袋枇杷冲进厨房,黏到吴妈身边,献宝似的掏出几颗最饱满的,洗净擦干递到吴妈嘴边:“妈,尝尝!特甜!”
吴妈咬了一口,眉眼弯成月牙:“甜!真甜!”她望向窗外的枇杷树,“明天你俩把树上的都摘下来吧。妈做成果酱给你们带回去,慢慢吃。不然下回再来,都得掉地上糟蹋了。”
“行!”吴所畏应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妈,饭好了没?饿坏啦!”
“好了好了。”吴妈笑着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盛出锅,“端出去,咱就开饭。”
饭桌上碗筷摆好,吴妈抄起公筷,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池骋碗里,又添了糖醋排骨,拣了个大鸡腿,配上青菜:“小池多吃点,瞧你都瘦了。”
吴所畏捧着碗眼巴巴等着,目光黏在鸡腿上。可吴妈给池骋夹完就坐下了,没往他这边瞧。
“妈!”吴所畏眼睛瞪圆,“您到底是谁的亲妈呀!我这么大个儿子坐这儿,您看不见吗?”
池骋眉梢一扬,眼底掠过嘚瑟。他看向吴妈,尾音拖得老长:“妈——当然是我亲妈了,对吧?”
这一声“妈”叫得自然亲热,吴妈一愣,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哎!好孩子!”心里像揣了暖玉,热乎乎甜滋滋的。
一高兴,她把盘里另一只鸡腿也夹进池骋碗里。
吴所畏刚还在感动,见状立刻炸毛:“妈!两只鸡腿您都给他了?我吃什么啊!”
“急什么,这不还有嘛。”吴妈笑着捞起鸡翅膀放进他碗里,“鸡翅更入味。”
“我就要吃鸡腿!”吴所畏梗着脖子,眼神钉在池骋碗里。
池骋低笑,夹起一只鸡腿放进吴所畏碗里:“我妈给我的鸡腿,我大发慈悲的分你一个。”
“是我妈!不是你妈!”吴所畏恶狠狠咬住鸡腿,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