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池骋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掩饰不住的笑意:“怎么?还生气呢?”
吴所畏傲娇地把头一扭,视线瞥向窗外,肩膀还故意往旁边垮了垮,做出一副“拒绝亲近”的姿态,拉长了语调,拿腔拿调地说:“我警告你池骋,昨天那事儿,没完!昨晚没一脚把你踹去楼道里睡冷地板,那纯粹是看在我舍友们的面子上!怕他们看笑话,影响我吴总在宿舍英明神武、成熟稳重的形象!丢了面子,你赔得起吗?”
池骋被他这番“义正辞严”又漏洞百出的说辞逗得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环在吴所畏腰侧的手指,安抚性地轻轻摩挲着,语气放得更加温柔,带着十足的耐心和宠溺:“是是是,吴总大人有大量。那请问英明神武的吴总,小的要怎么做,才能获得您的原谅呢?只要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照办,绝无二话。”
吴所畏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池骋,但双手依然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审讯的架势,抬了抬下巴:“态度还算端正。那……你先自己说说,你错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