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让他口不择言:“池骋!池骋你冷静!一定是有误会!昨晚……昨晚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那个吴……”
“砰!”
不提“昨晚”还好,他一提这两个字,池骋周身本就低至冰点的气压瞬间又骤降了十度!
昨晚要不是这个杂碎搞事,他和吴所畏怎么会莫名其妙吵起来?他家畏畏怎么会委屈巴巴地跑回学校?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而不是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
这杂碎现在居然还敢提?还敢偷拍他的畏畏?还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和心思去臆想?
池骋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再听。
重拳破风而出,带着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和戾气,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覃沐辰的左眼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
覃沐辰连惨叫都慢了半拍,只觉得左眼一阵剧痛酸麻,眼前瞬间金星乱冒,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中缓过神,池骋已经一步上前,大手如同铁钳般揪住他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又从地上拎了起来。
紧接着,另一个蓄满力量的拳头,带着同样的冰冷怒意,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右眼上!
“呃啊——!”
这次,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
覃沐辰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爆开了,视野一片模糊,只剩下火辣辣的剧痛。
“老子的人,” 池骋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砸进覃沐辰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也是你这种垃圾配看的?”
覃沐辰此刻左右眼都遭受重创,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淤青,高高鼓起,彻底成了一对“熊猫眼”,连睁眼都困难。他涕泪横流,模样狼狈不堪。
剧痛和恐惧让他意识到,单纯的求饶在盛怒的池骋面前屁用没有。
他慌乱地搬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能指望的“护身符”:
“池少!池少!手下留情啊!我爸……我爸是覃科!覃科啊!我们两家……我们覃家和池家可是有长期合作的!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啊——!!!”
“合作?” 池骋嗤笑一声,那笑声比寒风还冷。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缓和作用,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泼在了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抓住了覃沐辰因为恐惧而微微抬起的一条胳膊。没等覃沐辰反应过来,只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