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再一次醒来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13:14”的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他“嗷”一嗓子松开小池骋,弹下床,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急得原地蹦了两下:“池骋!你大爷的!都怪你!”
昨晚后半夜的折腾和今早那通纠缠像放电影似的闪过脑海,他一边往卫生间冲一边骂:“两点半要跟客户签合同,你差点让我迟到!”
冷水扑在脸上才稍稍清醒,抬眼看向镜子的瞬间,吴所畏倒吸一口凉气——镜里的人肿泡泡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连嘴角都带着点没褪的水光,活脱脱一副被“折腾过度”的模样。这让他怎么去见客户!
“啧。”一声低笑从门口传来,池骋倚着卫生间门框,眼底噙着得逞的笑意,目光黏在他肿得发亮的脸上。
吴所畏气得转身推开他,去厨房抓起冰箱里刚拿的冰镇矿泉水,“啪”地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肿胀感稍稍缓解。
没等他多敷两秒,手腕就被池骋攥住,矿泉水瓶被抽走扔回冰箱。
“这么凉的水往脸上贴,想面瘫?”池骋的指尖带着温热,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
“还不是怪你!”吴所畏扒开他的手,怨念地戳了戳自己的脸,“你看,肿得脸都大了一圈,客户见了不得笑话死我!”
池骋俯身凑近,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眼下的肿包:“哪有那么夸张,明明还是帅的,就是有点……可爱。”
“可爱能签合同吗?”吴所畏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语气斩钉截铁,“从今天开始,你禁欲一周!”
“这不行。”池骋瞬间垮了脸,伸手想搂他,“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不要你的命,你就得要老子的命!”吴所畏躲开他的拥抱,气鼓鼓地往卧室走,“赶紧换衣服,再晚就真赶不上了!”
池骋盯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他上高中的时候,池佳丽每天早上敷着面膜下楼吃早饭,问起就说消肿奇效,眼睛一亮:“宝儿,你收拾好到车库等我,我去去就回!”说完抓起钥匙就冲出门,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吴所畏一头雾水,但也没时间细问,麻利地换好西装、打理好头发,对着镜子勉强整理出商务精英的模样,只是那肿眼泡怎么看都透着股狼狈。
他急匆匆赶到地下车库,就见池骋靠在车旁,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
“你搞什么鬼?”吴所畏一脸警惕地走过去,生怕他又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