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吴所畏喘着气,脸颊烫得惊人,挣扎着想要挣开,“我们回家……回家再说。”
池骋压根没听他辩解,掌心扣住他的腰往回一带,吴所畏脚下踉跄,又被稳稳按回办公桌上。
后背贴上微凉的木质桌面,他刚要挣扎,头顶的主灯突然熄灭,只剩桌角的护眼灯亮着暖黄的光,在两人周身织就一层朦胧的光晕,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阴影里,池骋的轮廓愈发深邃,他俯身,轻轻掐住吴所畏的脖颈,指腹在喉结上轻轻一按。
吴所畏下意识张开嘴想喘口气,唇瓣就被滚烫的吻覆住,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他的舌尖缠在一起。
“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子咬你!”吴所畏被吻得呼吸紊乱,含糊的威胁混在水渍声里,没半点威慑力。
池骋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吻得更凶了些:“咬,你可劲咬。”
“臭不要脸!”吴所畏抬手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紧实的肌肉,却被他反手按住手腕,按在桌沿两侧。
心里的哀嚎快翻了天——这狗东西上辈子就偏爱在办公室来这套,这辈子还是死性不改。万一哪个员工忘拿东西折返,撞见这副模样,以后他这个“吴总”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可池骋玩得正起劲,温热的唇顺着他的下颌往下移,吻过耳朵的敏感点,引得他浑身一颤。
西装外套早已被扯到肩头,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细腻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吴所畏是真的用了劲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肩膀,腰腹也使劲往上顶,可池骋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挣扎像挠痒般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拆解防备。
这一刻吴所畏忽然明白,为什么旁人一见到他们,就笃定他是被压的那个。
池骋身上的占有欲太过浓烈,那种势在必得的掌控感,从骨子里透出来,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寥寥无几。
挣扎渐歇,他索性松了劲,既来之则安之。
躲不掉的事,不如坦然接受,只是心里那点顾虑还没散,他偏过头,气息不稳地问:“你确定……锁门了?”
池骋的动作顿住,低笑一声,起身时带起一阵风。
吴所畏眼睁睁看着他走到门口,抬手转动锁芯,“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锁好门后,他转身,眼底的笑意里带着点狡黠,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