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收拾完餐桌,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就见吴所畏趴在床尾,小脑袋歪在胳膊上,呼吸均匀,睫毛还轻轻颤着,昨晚是真累着了。
他那姿势看着就不得劲,半边脸压得通红,后背还微微弓着。
池骋放轻动作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腰和后颈,像挪易碎品似的把人翻过来,又往他身下垫了个软乎乎的枕头,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到旁边,伸手轻轻把人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像是有感应,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脑袋往他颈窝埋了埋,嘴里还嘟囔着句含混不清的“池骋”。
那依赖的模样,让池骋心里瞬间软成一滩水,满足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这种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是他从未在别人身上体会过的,比任何事都让他踏实。
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窗帘,在被子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吴所畏是被嗓子干醒的。
他咂了咂嘴,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转头就看见池骋睡得正香,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格外舒坦。
这一幕瞬间勾起了他的火气——想起昨晚这混蛋说“叫老公就放过你”,结果自己羞答答叫了之后,这人不仅没停,反而更猛了,害得他现在浑身酸痛,连坐都不敢坐实。
吴所畏越想越气,抬手就对着池骋的脸颊“啪”地扇了一下,力道不大,声音却足够清脆。
池骋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脸上残留着巴掌印的触感,错愕地愣了三秒。
看清是吴所畏气鼓鼓的脸,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伸手抓住那只刚扇过自己的手,就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你变态啊!”吴所畏瞬间抽回手,嫌弃地在被子上蹭了蹭。
池骋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只对你变态。”
“我渴了。”吴所畏别过脸,不想再看他那副欠揍的模样,语气硬邦邦的。
池骋立马应声,翻身下床的动作快得不像刚睡醒,趿着拖鞋就往厨房跑,没过多久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到他嘴边。
吴所畏仰头灌了两大口,喉咙里的干涩感总算缓解了些,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我去给你切点水果。”池骋见他舒展眉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池骋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葡萄走过来,叉起一块最甜的哈密瓜递到吴所畏嘴边。
吴所畏张嘴接住,甜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