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越叫越觉得心里软乎乎的,像被温水泡开的糖。
吴所畏玩泡沫的动作顿了顿,他反手抓住池骋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他指节上浅浅的纹路——他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即将分别的怅然:“明天我就要回家了,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池骋沉默了片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你会想我吗?”
吴所畏抬眼望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带着点狡黠的试探:“那你会想我吗?”
池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得不像话:“会。”
“我也会想你的。”吴所畏弯了弯嘴角,眼底的光更亮了,“等过完年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去上海找师傅玩,让他请我们吃他念叨了好久的本帮菜。”
“你就这么惦记姜小帅。”池骋的语气瞬间酸了些,搂腰的力道不自觉重了点,带着孩子气的占有欲。一想到吴所畏惦记着别人,哪怕是兄弟,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太痛快。
“我都说多少遍了!”吴所畏无奈叹气,转头对着他,眼底满是认真,“我和姜小帅就像你和郭城宇一样,是很好的朋友,纯纯的兄弟情,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瞎吃醋。”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揽住他腰的手臂更紧了些,声音沉了沉,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我和郭子………”
那语气里的低落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吴所畏心上。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还有那股藏在胸腔里的沉郁。
吴所畏拍了拍池骋的手背,语气认真起来,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道:“池骋,你和他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的情分,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池骋眉头微蹙,眼底闪过明显的挣扎:“不是,但我亲眼所见。”
那天的画面太过刺眼,赤裸的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掉。
“你只见到他们躺在一起,仅此而已。”吴所畏语气认真,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背,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池骋追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如果没发生什么,郭城宇为什么不解释?”
他心里其实一直憋着这个疑问,郭城宇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可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辩解的话。
“也许是他也不知道呢。”吴所畏看着他,眼神坦诚又真挚,“你不是说你醉了吗?你们不是一起喝的酒吗?”
池骋没说话,眉头拧得更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