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面色如常地站起身:“我去催催。”
吴所畏转头就瞥见姜小帅脸色不对劲,眼底还带着点紧张,连忙问道:“师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姜小帅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压下心里的慌乱,强装镇定:“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饿狠了,有点低血糖。”心里却在打鼓:池骋那眼神分明是威胁自己别泄密,可大畏这直肠子,要是知道自己卖了他,不得炸毛?
没过几分钟,菜就陆续端了上来。清蒸鲈鱼冒着热气,鱼肉洁白细嫩,汤汁泛着鲜美的光泽;水煮鱼,看着就有食欲。
吴所畏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就想去夹鲈鱼,手腕却被池骋轻轻按住,随即那盘鲈鱼就被推到了姜小帅面前,而两盘看着就没什么滋味的素菜被挪到了他跟前:“你吃这个。”
“为什么啊?”吴所畏瞬间垮了脸,不满地瞪他,“我想吃鱼!”
“乖,等你湿疹好了再吃。”池骋的语气放柔,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现在得忌口,好得快。”
“我不要!”吴所畏梗着脖子反驳,眼眶微微泛红,“我都吃好几天没味道的东西了,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我就要吃这个!”
“听话。”池骋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等你好了,我再带你来,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一旁的姜小帅也放下筷子,认真开口:“大畏,作为医生,我得劝你听池骋的。湿疹最忌辛辣油腻,现在不忌口,很容易复发,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吴所畏看着两人一致的态度,只能不甘心地把筷子戳进清炒西兰花里,嘴里小声嘀咕:“狗东西,资本家,霸道狂……”
池骋没反驳,只是拿起筷子,陪着他一起吃那些清淡的素菜,鲈鱼和其他荤菜一口没碰。
吴所畏光顾着抱怨,丝毫没察觉身边人全程陪着自己吃没滋味的菜,还在时不时夹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
姜小帅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眼前的池骋,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对自己冷冽疏离的模样,还陪着大畏一起委屈自己。
饭后,池骋开车把姜小帅送到医院安排的酒店门口。吴所畏摇下车窗,对着姜小帅喊:“师傅,你比赛什么时候结束?到时候我陪你在北京好好玩几天!”
姜小帅拎着行李箱,笑着点头:“明天下午就结束了,你要是没事,明天可以来看看我比赛。”
“可以吗?”吴所畏眼睛一亮,满脸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