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池骋像是没听见,手腕一扬,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饮尽。昨晚吴所畏的质问像根刺,扎在他心上拔不掉——“我们是什么关系?池先生是想耍流氓吗?”
他想否认,想告诉少年自己的心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汪硕的背叛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轻易许诺,怕自己给不了少年想要的坚定,更怕重蹈覆辙,再次被伤得遍体鳞伤,吴所畏的出现太突兀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感情。
刚子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越发慌了。他跟着池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安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急得在原地打转。
犹豫了半天,他掏出手机,悄悄对着茶几上的酒瓶和空杯拍了张照,飞快发给了李旺。
他知道,池骋和郭城宇虽因汪硕的事闹掰两年,平日里见面总爱针锋相对,可骨子里还是惦记着对方这个兄弟。这两年池骋封闭自己,如今只有郭城宇,或许能劝住池骋。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李旺就回了消息:“ok!”这是他们两个跟班小弟之间的默契!
刚子松了口气,悄悄收起手机,不敢再多劝,只能在旁边守着,时不时给池骋添点酒——他知道,这种时候,让池骋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池骋浑然不觉身边人的动作,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酒杯碰撞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盯着空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吴所畏泛红的眼眶、倔强的质问,还有昨晚那个带着委屈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