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在说谎。
噼啪—
屋子里只有柴火燃烧,偶尔爆出的轻响。
脸蛋瘦削,眼眸如杏的大宫女想了想,忽然问道:「所以你将我们,从牢里要过来,也是————」
李明夷平静道:「当然是在救你们。」
「你勾搭昭庆公主,也是景平陛下的安排?」
什么叫勾搭?李明夷想反驳,但疼痛让他一阵阵头晕,没有力气,索性闭上眼睛,「恩」了声。
随便吧,反正反抗不了。
司棋皱了皱眉,收起匕首,改为用手指摁了下他的肚子伤口。
「啊—你干什么!?」李明夷疼的睁开眼,冷汗下来了。
司棋嘴角仿佛勾了下:「你这个时候睡过去,能否醒来就不好说了,帮你精神下。」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李明夷面无表情:「刀子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匕首在司棋的手中,如蝴蝶一般翻转起来,跃动的光影烙印在墙壁上,如恶鬼在摇曳,她露出思索的神色。
李明夷透露的信息并不仔细,仍有许多细节未解释,但大体上说得通。
虽然太过匪夷所思,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至少没人会如此处心积虑,用这么大的代价骗自己。
「嗤!」
她随手将匕首刺入地面,盯着李明夷的脸,忽然道:「你既然会易容,那你真的是李先生吗?或者说,李先生那张脸是你真正的样貌吗?」
这个问题,直指本心。
「那就是我真正的样子。」李明夷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一刻,哪怕这个世界存在什么测谎大师,都不可能分辨出他在说「假话」。
因为李明夷用的真的是他的本来面貌,是他上辈子,用了二十多年的,真到不能再真的本貌。
在他心里,柴承嗣的样子反而才是一张面具。
司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有点茫然了,大宫女犹豫了下,忽然轻声道:「吕小花说,你的背影和景平陛下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明夷心中咯噔了下,他故作镇定地说:「但陛下可不会修行。」
「————是啊。」
司棋沉默,但眼眸依旧明亮,「可我又不很熟悉陛下,他若藏着什么手段,我又怎么能得知?」
「————」李明夷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但被大宫女盯着,又有点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