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手段奇诡,但不擅长正面厮杀。不过,他们要分心保护帝师,就不容乐观了。」
李明夷没吭声,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出预料。
两名二境登堂的武夫,虽然凶悍,但并非三境穿廊的对手。
三人在高台上缠斗在一起,面对那裹着灰蒙蒙的刀气的兵刃,戏师辗转腾挪,火焰长鞭在他手中忽长忽短,忽软忽硬,变化多端。
他本人也「时隐时现」,会突然消失,又在附近突然出现。
「不好,保护大人离开!」人群中,另外两名修行者见势头不对,果断就要带徐南浔等人撤离。
可附近的人流太多,根本无法行动。
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他们哪怕用刀子杀人开路,也难以转移。
「二位大人,我们先带你们从上头走。」两名武人看向徐南浔与范质。
以他们的修为,一人扛一个老头,完全可以用轻功,踩着百姓的脑袋和肩膀,迅速离开。
「老爷————」闻言,后头几名女眷花容失色,以为要被抛弃。
徐南浔冷笑:「老夫若畏惧贼子遁逃,岂非成为笑柄————」
有着一把长胡子的范质抿着嘴唇,颤抖着,闻言忙劝说:「徐师千金之躯,如何与瓦罐相碰?还当留下有用之身,不可犯险,这贼子是奔着你我二人而来,只要我们离开,夫人们也不会被盯上,也省得百姓卷入危险。」
「这————」徐南浔意动之际,却听戏师大笑道:「想走?晚了!」
他一鞭子将两个敌人抽飞,两名武夫身上鞭痕处处,很是凄惨,已是受了伤,戏师则左手捏住了袍子下一根细长的物件,以火焰点燃。
继而,一个白色的光圈,以他为中央,呼吸间扩散向远处。
与此同时,十丈之外的区域,人群突然不动了,有人惊呼:「怎么回事!?我过不去了!」
人群中,竟突兀出现了一圈「空气墙」,任凭百姓如何捶打,拳头砸在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涟漪浮现,如同捶打铁石。
「画地为牢————」李明夷轻声念出这异术的名字。
这门异术,并不属于戏师,而是他藉助一件器物而释放的。
除非有同级别的异人出手,否则这空气墙至少能存续好一会,或许有特定手段之人可以通过,但————凡人肯定不行!
这时候,戏师一个闪烁,突然抛下了台上的两名对手,出现在了徐南浔等人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