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诧异的样子,「王爷哪里的话?晚辈岂敢?」
柳景山气笑了:「所以,你是说是你自己,费尽心思,将清河郡主乃至本王钓出来,就是为了卖一本闲?为了那一万两的高价?」
他眼中带着荒谬的神情。
然后,这荒谬又转为了一点讥讽:「少年人,莫要异想天开,何况————退一万步,即便你所说为真,你那话本也真能有好销路。可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寻本王来谈生意?」
言外之意:你也不看看时候?
政变才过去多久?柳家还能存续多少日子都没人可以保证。
最差的结果,没准过几天就给颂帝一道旨意,全家斩首了。
这种情况下,疯了才找他卖。就不怕被牵连?丢掉性命?
李明夷讪笑了下,语气依旧平和:「王爷息怒,这生意么,自然是要谈的。不过么,却也不只是谈生意。至于柳家的状况,晚辈自然清楚明白。」
顿了顿,他笑道:「可若做这一桩买卖的,不只是柳家,还有旁人,那就不一样了。
」
「旁人?」柳景山心中一动,问道,「你指的是谁?」
「滕王府,如何?」
柳景山面色一沉,心中霍然洞开,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赵晟极儿子的说客。竟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当真可笑。」
他失去了交谈兴趣。
起身便准备离席。
李明夷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屁股也不擡地缓缓道:「柳王爷又误会了,晚辈只说可邀滕王府加入这生意,却可不曾说过,是代表滕王府来见您。」
柳景山皱了皱眉,忍住拔腿就走的冲动,仍想弄个明白,他俯瞰这少年,忽然问了句:「你不叫王实甫吧,你真名是什么?」
「在下李明夷。」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