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干净点。相识一场,给他个痛快。」
熊飞挠挠头,他本还想先用刑,拷问点情报什么的,但王爷这样说————罢了。
几名护卫如死神围拢上来。
「王爷!我知错了,饶我一命——
—」
祈求声被关闭的房门阻隔,滕王站在门外,仿佛听见了身后房间中传出骨头碎裂的声响,急促的喘息声,血沫涌出气管的嘶嘶声。
少年一夜长大。
他忽然感觉额头一凉,擡起头,只见黑沉沉的天幕中有零星雪花飘落。
又下雪了。
东宫。
一灯如豆。
太子坐在高背椅中,隔着桌案看着死活不肯坐下的红衣女谋士。
「中山王的事,你们有何章程?」太子道。
再红素恢复了成竹在胸的神采,她红唇翘起,笑道:「殿下,属下与其他幕僚已紧急商议过,认为此陛下这个命令,并非真指望我们劝降,而是给我们看,也是给朝臣看,要我们终止内斗,去为朝廷办事,朝南周余孽挥舞拳头。
但陛下虽期待不高,可若我们能做成,非但可以抵消殿下这次事件中,让陛下产生的不悦,更可令圣心青睐。」
太子颔首:「有理。可中山王府大门紧闭,连父皇亲自去拜访都叩不开,我们如何做?」
冉红素嫣然一笑:「攻陷一座城池,未必要从正门进攻,也可以从内部瓦解。中山王柳景山虽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但再硬的石头,也禁不住水磨工夫,他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人想。」
太子惊奇道:「你要对柳家家眷动手?」
他沉声道:「本宫刚在父皇面前丢了脸,这个时候,切不能用下作手段威胁!」
冉红素无奈地道:「属下自然明白,属下并非要用下作手段,而是说,中山王府中,那位世子,柳家公子未必与他父亲一条心,柳家主母也未必,属下准备接触那位柳世子,陈述利害,只要将柳景山的家人都说服,再由他们出面,便大有希望。」
太子长舒一口气,笑道:「此法甚好!就这样办吧。只是不清楚,滕王那边会如何。得派人盯着点,尤其是那个李明夷。」
再红素脑海中,浮现那可恶少年的样貌,淡淡道:「殿下放宽心,那李明夷能拉拢苏镇方,是因为他恰好掌握了王喜妹母子的下落,而非此人有什么通天本领。
庄侍郎一案,更是李家家主主导,滕王助力罢了,无非也是其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