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他思忖着,凭藉脑海中那点记忆,加上自己灵活发挥的改编,文抄一下问题不大。
于是,王府总务处内,大群门客们接到了古怪任务。
李明夷朗读,一群人提笔蘸墨,轮番抄录他口述的话本段落。
整个总务处忙的热火朝天,令人侧目。
滕王和昭庆站在门外,听着屋内「朗朗读声」:「————恰便是呖呖莺声花外啭,行一步可人怜。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落红成阵,风飘万点正愁人,池塘梦晓,阑槛辞春;蝶粉轻沾飞絮雪,燕泥香惹落花尘;系春心情短柳丝长,隔花阴人远天涯近。香消了六朝金粉,清减了三楚精神————」
昭庆听着这些词,玉面微红,心中暗骂这李明夷果然不是正经人,大庭广众,念的什么怪东西!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弟弟。
小王爷越听越精神,目光炯炯,一颗心沉入莺莺传中。
冷不防头顶被折扇「啪」地打了一下,他无辜地扭头,看到昭庆面无表情道:「去忙你的去,少听————这种东西!」
不是姐,分明是你吵着要来瞧热闹————滕王委屈极了,「哦」了声,扭头要走。
忽然被昭庆叫住:「等等,有件事要跟你说,是关于海先生的。」
片刻后,得知了海先生暗中搞鬼,疑似叛徒后的小王爷先是愣住,继而面色阴沉下来:「老海他————竟然————敢出卖我?」
昭庆瞥了他一眼:「他是你的人,怎么处置你自己想决定。」
滕王沉默片刻,眼神冰寒道:「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查,只要证实此事,我会给你个交待。」
丢下这句话,小王爷裹着寒风离开,脚步比以往都更沉重。
昭庆睫毛颤抖,轻轻叹息,旋即不再多想此事,扭头再次看向屋中,纤细的蛾眉颦起:「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呢?」
她看不懂,更想不出这举动有何意义。
尤其,李明夷这次似乎并未表现的信心十足,或许————他并未掌握多少有关中山王的情报?念头起伏间,腹黑公主转身离去。
她不能将希望全压在李明夷身上,自己也得想想法子。
至少————
「哪怕我们做不成,也绝对不能让东宫做成此事。」黑心公主心中思忖着,她回到房间,召唤来双胞胎姐妹。
「殿下?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