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明夷腰部以下。
庄安阳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声音带着哭腔:「还是站不起来————」
李明夷心头一软,安慰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按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半个月,你肯定可以走路,一个月后,或许搀扶都不用了。」
「真的?」掩盖在黑发下少女破涕为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又————嘶!你他妈咬哪呢?你属狗的?!」
李明夷倒吸一口凉气,触电一样将这疯批丢在床上。
庄安阳摔在软床上,笑嘻嘻地擦了擦嘴角,凶巴巴地说:「让你去参加喜宴都不来看我,给你留个牙印。」
李明夷气笑了,左脚踩右脚,蹬掉靴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跃上大床,抓住她的一根辫子,往后一扯,让她的脸扬起,给他俯瞰着。
「你知道我去参加喜宴了?」
「哼,又不是什么秘密,我还知道你被抓去刑部了————都传开了。」
李明夷就很无语,说好的古代通讯不发达,怎么随便出点事,消息传的这么快。
他同样凶巴巴地,居高临下地训斥道:「你既然知道你的恩人身陷图圄,为何没有出面搭救!?还想不想治疗了?」
庄安阳就很委屈:「本宫知道消息的时候,你都放出来了————」
「还敢顶嘴?!」———「啪!」
「啊!
」
「6
」
」
3
不是,怎么你一脸更兴奋了的表情是闹哪样?又犯病了?李明夷理解不了精神病的世界,于是选择退避三舍。
转身就要走。
「等等————」
「还有事?」
「我还没上药,之前是骗你的。想让你看看病情,有没有变化,调整下药量什么的。」庄安阳忽然正经了起来,说话也有条理多了。
李明夷背对着她,有些头疼。和精神病人交流,感觉自己都精神多了。
「小明~」又切换为撒娇的语气。
李明夷叹息一声,转回身,面无表情:「躺下,把腿伸直。」
约莫一刻钟后。
房间中的痛呼声停止,庄安阳疼的皮肤泛红,浑身沁出香汗,显然,哪怕稀释了药力,但每天上药仍旧相当于一次「刑罚」。
少女看似疯癫的外表下,是极为坚韧的意志。
她其实很在意,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