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能完成这艰巨无比的任务。
「说起来,那个李明夷————到底怎么回事?苏镇方的婚事,竟是他的手笔?」颂帝道,「看样子,庄侍郎的一案,只怕也有此人动作,否则,太子不会只为了一个门客,就动用周秉宪。」
尤公公道:「奴婢也好奇着呢,要不,陛下去问问贵妃娘娘?那少年是公主的人,贵妃娘娘想必是知晓的。」
颂帝沉吟了下:「再说吧。」
他第一次对李明夷提起了一丝兴趣,但说破天,于他而言,对方也只是个有些谋略本领的布衣。
还不值得他郑重对待,除非————
颂帝没来由地想着,若这少年真有本领,能帮滕王拿下苏镇方,又是否有机会,也拉拢来中山王?
可旋即,这可笑念头就被他掐断。
太子与滕王走出养心殿,彼此冷哼一声,分道扬镳。
皇城外,早有东宫的马车候着,一身红衣的女谋士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殿下。」见太子走出皇城,她忙告罪,「属下办事不力————」
太子摆摆手,叹气道:「不怪你,若非那个什么海先生提供情报有误,也不止于此。」
再红素眸光冷淡:「殿下,属下怀疑,那海先生或许是假意投靠,故意透露给我们情报,与那李明夷联手演戏。诱骗我们出手,惹怒陛下。」
太子一怔,仔细想来,眸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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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假传消息也好,真心投效也罢,这个姓海的,都必须付出代价。这样,你先观望一下,滕王府是否收拾此人,若予以处置,便是真投靠,也省的我们脏了手。若他安然无恙————」
冉红素道:「殿下放心,属下这次绝对处理的天衣无缝,对了,敢问陛下如何处置此事?」
太子沉默了下,语气复杂:「父皇要我与滕王去劝降中山王,只怕,是要考校一下我与滕王的能力了。」
劝降中山王?女谋士一怔。
「上车说,外头天寒,」太子提腿,钻进车厢,然后看着没动弹的女谋士,疑惑道,「上来啊。」
冉红素一脸纠结,不大情愿地钻进车厢,小心翼翼尝试坐下,然后只发出「啊」的一声痛呼,屁股好似针扎一样弹了起来,吓了太子一跳。
「你这是————」
冉红素一脸便秘表情,很难解释自己屁股被李明夷抽开花的事。
藤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