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明夷感叹道道:「莫说殿下,我也没想到此人会蠢到这个地步,哪怕他用一些隐晦手段,将我的情报泄露出去,我都高看他一眼————不过,他竟没向东宫出卖我与苏镇方的关系,有点奇怪,难道是他担心东宫拉拢我————」
昭庆淡淡道:「之后将其擒拿,一问就知道。这不重要。关键在于这件事的后续影响。掌印太监尤公公已经离开喜宴,回宫去了,这时候,估摸你被释放的事,也已传去宫里,我父皇必然会问责。」
李明夷点头,冷静道:「依殿下之见,这件事会如何结束?」
昭庆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才斟酌着说道:「本宫过来路上,还担心这事闹大,那将会是最糟糕的结果。太子身为储君,无论他是否是幕后主导者,明面上都不可能被惩处。
而苏镇方带兵围刑部大门这件事,性质恶劣,若按照规矩,甭管是否事出有因,苏将军肯定要倒霉————不过么,那是寻常时候。」
她脸上忽然飞起一抹促狭的笑容:「但在当前的节骨眼,却不一样。如今各路兵马离京,在外收复各州府,苏将军作为奉宁派」将领,本就代表着军方,甚至也代表着整个奉宁派系的官员————
而更妙的是,周秉宪偏偏是归附派」的重要人物————所以,本宫料定,父皇肯定不会惩罚苏镇方,否则,一众功臣还不知会怎么想————」
你不用说的这么委婉,无非是担心外头的将领恐惧,猜测颂帝「卸磨杀驴」
————李明夷心中嘀咕。
昭庆笑吟吟道:「所以,表面上倒霉的肯定是周秉宪,这个亏他必须吃。不过他的位子应该不会有失。」
李明夷叹道:「因为他代表着归附派」。
「没错!」昭庆小表情认真了起来,「归附派囊括了一大批可用的文臣,起码在几年内,他们都是父皇必须拉拢的对象,否则,这朝廷就要垮了。
而对这帮人么,则要恩威并施,如今归附派」的代表人物,一个是宰相范质————不过,这位宰相如今只剩下虚名,并无实权,更像个————」
「吉祥物。」李明夷补充。
吉祥物————好妥帖的描述————昭庆惊讶地看他,点头道:「而范质之下,便是手握实权的周秉宪了。若因此事,就罢黜周秉宪,归附派就要人心惶惶了。所以,惩罚肯定有,但不会罢黜。」
李明夷点头:「理应如此。」
他也是这样判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