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看来你的情报已经过时了。护卫李三形迹可疑,本宫半个月前就已察觉,只是恰逢京中巨变,未能及时处置,令此人警觉逃走,早已下落不明。」
李明夷却没有惊愕的情绪,淡然反问:
「草民何时说眼线是此人?」
昭庆一愣。
只听李明夷继续道:
「其实李三并不是叛徒,而是叛徒拿来『替罪』的工具。请问殿下,李三暴露前,是否有人怀疑检举他?」
昭庆蹙眉:「的确有人检举,但……」
李明夷擡手,打断她的话,淡淡一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否请殿下与我唱一出戏?呵,并不麻烦,只要将那检举之人叫过来,殿下不必开口,只要请二位侍女配合一下就好。恩……如果此人在这里的话。」
故弄玄虚……昭庆心下不悦,但偏又很吃这一套,好奇心被勾起,略一思忖,颔首道:「可以。」
旋即,她看向冰儿:「将冯武带来。」
「是。」双胞胎中的姐姐应声,看了李明夷一眼,才转身离去。
……
俄顷,一名黝黑军汉绕过庭中火盆,尾随冰儿踏入中堂,竟正是方才侯府大门外,守门的那名军官。
冯武面露疑惑,抱拳拱手:「殿下,您叫卑职?」
昭庆面无表情,只管看戏,却听一旁的李明夷厉喝一声:「还不将此人拿下!」
冯武猝不及防,只觉两柄长剑一左一右,抵住他脖颈前后。
霜儿单手在他肩膀一压,「噗通」一声,这魁梧军汉竟扛不住这一手之重,跪在地上,腰间武器也给冰儿摘去,随手丢在门外,发出「当啷」的清脆声响。
「啊……」冯武大惊失色,茫然跪地,循声望向坐在一旁,宛若审判官的「滕王门客」:
「李先生,这是何意?」
李明夷冷笑道:
「事到临头,你还不明白?你以为滕王殿下派我过来,递送的是什幺消息?你背叛二位殿下,为太子做事,自以为瞒天过海,但也想不到这幺快东窗事发了吧?」
冯武一怔,脸上浮现错愕、茫然、不解……种种情绪,他豁然扭头,望向端坐主位的昭庆,语气中满是委屈:
「殿下!卑职冤枉!卑职何曾替太子做事?这李先生的话做不得真啊殿下!」
李明夷「呵」了一声,摇头叹息道:
「死到临头,还在试图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