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不悦。但当他看到曹参身上那身精美的铠甲时,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将军身份不凡,于是赶忙收起不满,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将军,梁军使用了重型撞车来撞击城门,校尉大人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士兵的身体来转移撞击的力量。”
曹参不禁感叹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城门校尉竟然有如此深谋远虑,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你先安心养伤,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们吧。”
李左车见此情形,趁机进言道:“将军,依我之见,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误会,我建议派遣大量的军队将伤兵聚集的区域彻底隔绝开来。”
曹参听闻此言,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位百夫长。
百夫长心领神会,连忙说道:“还是这位将军考虑得周全啊!至于兄弟们的情绪问题,就交由我来负责安抚吧。”
“那就有劳你了!”曹参点头说道。
安排妥当之后,曹参留下李左车负责警戒,自己则迈步走进了城门洞。
由于城门校尉身负重伤,已无法继续指挥战斗,只得将指挥大权移交到曹参手中。
曹参接管大军之后,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将城门校尉送往伤兵营接受治疗。
待到原本驻守城门洞的士兵们全部因负伤而被迫撤出战斗时,曹参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城门校尉留下的防御大阵令牌。
他将令牌稳稳地嵌入相应位置并成功激活后,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关闭阵法。
城门失去了阵法的加持,直接被梁军的重型撞车击破,刹那间四分五裂。
早有准备的灌婴率领着那如钢铁洪流一般的三十万骑兵,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飓风,席卷而来,径直冲入城中。
而此时,那原本负责守卫城门的校尉,刚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尚未完全清醒过来,便听到了那令人震惊的消息——城门已然被攻破!
“这……这怎么可能?”城门校尉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吼道,“曹参可是有整整十万大军啊!怎么可能连区区两个小时都坚持不住?”
“大人,事已至此,我等也无可奈何啊!”一旁的百夫长满脸痛苦地回答道,“那曹参……他……他竟然是个奸细!是他主动关闭了我们的防御阵法,这才让梁军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啊!”
听到这个消息,城门校尉如遭雷击,懊悔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信曹参,以至于酿成如此大祸。如今城门已破,敌军如潮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