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也啃不动，双方暂时僵持住了。”

“犬爷带着‘叫花子军’的主力已经撤回外城，重新布防，准备下一波总攻。”

“但是……”阿三的语气沉了下去，“小殿下……涂山雪吟，下落不明。”

涂山雪吟目前还算安全，这是洛清璃从山河社稷图上看到的，不过一时半会也不好解释。

“那……二哥呢？”洛清璃忽然问道。

阿三沉默了。

“阿二……他……牺牲了。”

“为了掩护小殿下退后，被那灵阶天魔将的魔剑刺中，没有生还的可能……”

洛清璃的身体晃了晃。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憨厚笑着，为了帮她救出林月瑶，不惜膨胀身体挣断锁链，以一己之力拦住两名天魔将的壮硕身影。

“都怪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自责。

“这不怪你！”

阿三猛地睁大眼睛，打断了她的自责，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大妹子，战场之上，生死有命！阿二的对手是灵阶魔将，那是我们无法抗衡的存在！他做了他该做的事，尽了一个战士的职责！”

“犬爷说了，现在不是内疚的时候，想让阿二死得有价值，就把玄昭那狗娘养的彻底摁死！用那群魔崽子的血来祭奠兄弟！”

这番话，粗俗却直接，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浸在自责中的洛清璃。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悲伤被一种更加坚硬、更加冰冷的东西所取代。

没错，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只有血债血偿。

林月瑶走上前，轻轻握住洛清璃冰凉的手，看向阿三：“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阿三看了一眼这个气质清冷，本该失神的女孩，眼中有些意外，随即伸手对着洛清璃的方向虚抓了一把。

“我是斥候，追踪是我的本职。”他说着，抬手对着洛清璃的方向虚空一抓。

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若有若无的灵气丝线，从洛清璃的发尾处飘起，被他引到了指尖。

“这是我独门的‘千里香’，无色无味，非灵阶之上不可察觉。早在花魁大赛决赛前，我就悄悄附上了一缕。”

“千里香？”

秦诗一听这话，眉毛瞬间竖了起来，一把将洛清璃拽到身后，像只护食的小老虎瞪着阿三。

“好你个猥琐男！敢在我老婆身上下这种东西？你想干嘛？偷窥还是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