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那只杂毛鸟,骨子里傲得很,怎么可能会来这种俗里巴气的地方?看样子,你们俩私藏的主人亲手酿的‘百果仙酿’,今晚可就归我老人家享用了!哈哈哈哈!”
阿二和阿三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肉痛和忐忑的表情。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前,阿二回来禀报完情况,三人闲着也是无聊,竟在这里设下了一个赌局。
阿二和阿三亲眼见过洛清璃为保护涂山雪吟奋不顾身的模样,觉得她虽是凤凰血脉,却不似上界那些眼高于顶的凤凰那般讨厌,反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豪迈女子。
可哮天犬对凤凰一族的偏见根深蒂固,认定洛清璃收到那张江湖气十足的纸条后,绝不会踏足这种“低等”地方。
于是,三人便以各自珍藏多年的“仙酿”为赌注,就赌洛清璃会不会来。
“犬爷,这……这才过去多久,也许人家在路上了呢?”阿三不死心地说。
“就是就是,”阿二也赶忙道,“我们相信那位姑娘不是那种人。”
“哼,你们懂个屁!”哮天犬嗤之以鼻,“凤凰都是一个德性!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嘶——”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酒楼的门口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
门口,一抹高挑脱俗的黑色倩影,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静静地站着。
所有喝酒吃肉的汉子,连同台上的说书先生,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那一高一矮的两个女子身影,戴着精致的狐狸面具,与这里的粗犷豪放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角落里,哮天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嘴巴还保持着嗤笑的弧度,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穿过人群,定格在了那个粉色长发的小女孩身上。
是她……
真的是她!
小殿下!
那一瞬间,什么赌局,什么百果仙酿,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铁骨铮铮、追随主人征战三界、哪怕被冒牌货夺舍神躯也未曾掉过一滴泪的硬汉,此刻眼眶却猛地一热,一层水雾迅速凝聚。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激动、狂喜、心酸、愧疚……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犬爷……”阿二小声提醒。
“纸……快,给我纸……快!”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