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关门。
她将储物间的铁门从内部反锁,然后开始疯狂加固。
她从房间内找到一卷粗大的铁链,将门把手和旁边一根粗壮的暖气管道死死缠绕在一起,再用另一把备用的大锁锁死。
做完这些还不够。
她又拖来几个装满罐头食品的沉重货架,死死地顶在门后,将整个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直到把这里打造成一个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坚固堡垒,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
一股排山倒海的疲惫感,瞬间将她吞没。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储物间的内室,那里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
柜架上,上面挂着几件酒店服务生的制服和清洁工的工作服,看起来倒还正常。
但往旁边一看,洛清璃的眉梢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
一整排的柜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睡衣和浴袍。
有轻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有缀着蕾丝花边的透明纱衣,甚至还有几件带着猫耳和尾巴装饰的绒毛睡袍。
让人面红耳赤。
洛清璃扯了扯嘴角,严重怀疑这公寓的主人是不是有某种xp!
她无视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从最底层翻找出一套看起来最正常的纯棉长袖睡衣和长睡裤。
布料柔软,款式保守,正好合用。
储物间里居然还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她走进去,反手锁上门,然后开始脱身上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睡衣的布料。
被汗水和黑血浸透的布料黏在身上,又冷又硬,散发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混合的恶臭。
她面无表情地将其剥下,随手扔在角落。
最后,她解开了胸前那圈用床单撕成的、自制的束胸。
“呼……”
当那圈该死的布料被解开的瞬间,一对大白兔立马就欢呼着蹦跳出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放感传来,她终于能不受阻碍地、深深吸进一口气。
胸腔因剧烈战斗而产生的憋闷和刺痛,也随之缓解了不少。
打开花洒,冰冷的清水兜头而下。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黑色的污渍顺着水流淌下,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最后汇聚在脚下,染黑了地砖,又被冲入下水道。
洗了足足半个钟,直到身上再也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