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清璃眼底那抹看透一切的、带着点腹黑的笑意。

林月瑶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在末世里，好像比谁都活得更恣意，更兴奋。

真是个怪胎。

她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转回头，继续盯着平板，但那紧锁的眉头，却悄然松开了几分。

洛清璃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倚靠在池壁上，近距离地，甚至有些放肆地欣赏着身边的林月瑶。

水汽氤氲，水下玲珑，惹人心火。

然而她的目光却清明无比，带着一丝惊艳。

林月瑶，感觉要比记忆中的那个林月瑶，漂亮了十倍不止。

末世之前的林月瑶，是新安大学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公主。

她很美，美得像一件陈列在橱窗里的精致瓷器。

晚宴上，她优雅，高贵，却也带着一种易碎的距离感。

可现在……

她还是她，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那份属于公主的优雅还在，却像是淬了火，镀上了一层锋利的刀刃。

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清冷，不再是源于不谙世事的单纯，像是历经生死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与杀伐。

就像一朵在温室里娇养的玫瑰，被连根拔起，扔进了血与火的废土。

它不但没有枯萎，反而扎根于焦土，开出了更加妖异、更加带刺的花。

这种蜕变，远比单纯的漂亮脸蛋和火辣身材，更能触动洛清璃的心弦。

这已经不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欲望，也不是女人对女人的单纯欣赏。

而是一种……同类对同类的审视与认可。

洛清璃的目光灼灼，看着林月瑶紧绷的侧脸，还有那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脖颈，心中一动。

她伸出手，拿过林月瑶手里的平板，随手放在一旁的台子上。

“歇会儿吧，瑶瑶。”

在林月瑶错愕的目光中，洛清璃的手，轻轻地搭上了她光洁的后颈。

林月瑶的脖子很美，是那种标准的天鹅颈，修长，白皙，线条流畅优美，在水汽的氤氲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肌肤的触感，细腻得惊人。

“你……”

林月瑶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都像进入了某种戒备状态。

洛清璃心中暗笑。

果然。

这位高冷的校花，外表再怎么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