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他们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那具无头尸体，之前如同疯狗般攻击秦墨和同伴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无尽的悔恨与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秦……秦墨兄弟……”

齐山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愧疚与后怕，他嘴唇哆嗦着，踉踉跄跄地走到秦墨面前，一咬牙，“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们猪狗不如！我们被那个畜生蒙蔽了双眼，差点犯下大错！你要杀要剐，我们绝无怨言！”

“对！秦墨大哥！洛姑娘！是我们有眼无珠！”王明也紧跟着跪了下来，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秦墨看着他们，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说话。

洛清璃那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行了，都起来吧。”

她将唐刀缓缓收回鞘中，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感激与崇拜的幸存者。

“这件事不怪你们，你们也是受害者。”

她微微一笑，那一笑，令得这片昏暗的空间都为之一亮，瞬间驱散了所有人心中残余的阴霾。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让整个嘈杂的餐厅都安静了下来。

尤其是齐山和王明，他们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那个明明身材纤细、却散发着女王般强大气场的女孩儿，一时间，竟是彻底拜服。

“太好了……璃儿……”

角落里，黄绚风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如同救世主般，接受着所有人崇拜目光的洛清璃。

他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自卑和苦涩的复杂情绪。

怪物死了。

璃儿没事。

这本该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

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起饕餮那恶毒的低语。

他从头到尾，都像一个可笑的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喂，我说你，没事吧？”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绚风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张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俊脸。

是秦墨。

只听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刚才差点就被人当枪使了，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