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她曾经是至交好友顾纵的妻子。
他知道她现在是高阳郡王的妻子。
她唯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绝不能如当下这般痴缠在一起,紧密得难分彼此。
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不义之事,或许来日死了,他该下十八层地狱。
可是……
可是!
痛苦与快感是一对孪生兄弟,同时将他覆盖住了,他禁不住战栗,禁不住失神,禁不住流出泪来。
公孙照只是回想一下,都觉得是极致的美味!
她甚至于会忍不住猜想,今生如此,那前世呢?
她跟左见秀,是否曾经发展出什么旁的关系来?
前世天子还不知道,亦或者说不够了解她的存在,她跟顾纵成婚之后,大概会跟随他一起去赴任吧。
会有机会到天都来吗?
到那时候,见到左见秀,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从华阳郡王的态度来看,她跟韦俊含八成还是有一腿,同昌宁郡王,兴许也有点什么?
至于左见秀……
多少还是会品鉴一番的吧。
怎么回事,两辈子都这么了不起啊,公孙照你这家伙!
……
事实证明,公孙照这天的迂回,一点作用都没有产生。
封玺算是年前的最后一件大事,不只是公孙照这样的朝臣觉得松快,天子其实也觉得松快。
等到了晚上,她老人家还做主办了一场小范围的宫宴。
范围真是很小——就只有她和陈贵人,乃至于公孙照妇夫两个。
哦,再加上一个华阳郡王。
天子特别热衷于让华阳郡王在嫂兄二人出双入对的场景当中充当配角。
公孙照回宫的时候,高阳郡王兄弟两个都已经过去了,她匆忙换了身衣裳,也紧赶慢赶地过去了。
进门去挨着打完招呼,又跟高阳郡王挨着坐了。
她眼瞧着华阳郡王对她投来了幽怨的一瞥。
公孙照还有些疑惑:是因为陛下欺负他,所以他才这样的?
后来她才知道,不是的。
他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跟左见秀的风流韵事——好灵通的耳目!
华阳郡王心里边憋屈,又不好叫兄长知道。
生忍着回到铜雀台,跟嫂兄二人互道晚安,而后才趁着公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