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也就是默认,兼之理亏的状态了。
小辈的事情,当然是惊动不了永平长公主这种皇室长辈的。
但是裴大夫人会知道,也因其中的细微之处,而心生猜度。
只是没必要说出来。
有人能按着江王府那边的脖子,不叫他们出声,旁人即便是察觉到了,又怎么敢作声?
难得糊涂。
……
太仆寺的档案室已经有些年头了,今年夏天的时候,便报了户部要重修。
批倒是批下来了,只是报到工部之后,那边数算了一下工期和人力,又来现场考察之后,暂且把这事儿给打回来了。
真要是开工,就得等到秋天了,干上几天,天就冷了,必得停下,就在那儿扔一个烂摊子,也不好看。
现下看那档案室也还能坚持着用一用,到明年开春,就动工重建。
太仆寺这边儿也认可了这处置方式。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今年冬天风雪格外地大,起初只是刮下来几片瓦,等过了段时间落下雪来,厚厚的积了一夜,生给压塌了一小片。
太仆寺这边儿慌了,赶紧找人来收拾,捎带着将那间屋子里的文书档案给挪走了。
工部的人来瞧过,说其余几间房虽还没塌,但也很危险了,最好还是把里头的东西全都挪出来。
匆忙之间挪到哪儿去,怎么进行后续的文书保存?
这事儿归王少卿管,她为此没少生气,可是该怪谁呢?
秋天没人手,寒冬腊月的就是没法施工,也不能怪工部啊。
只得自家认了。
公孙照新近往太仆寺来轮值,往他们新选的档案室去瞧了 ,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
新的几间档案室都是匆忙收拾出来的,整洁方面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比起专用的档案室来显得低矮。
尤其是最边上的那间,原先是放杂物的,梁木压得极低,公孙照的身量算是比较高挑的,那梁木正好卡在她头顶。
处在一个没法儿直起腰来的高度上。
公孙照刚过去的时候,看管的吏员摸不清她的脾气,也不敢乱说话,时间久了,熟悉起来,胆子也就大了。
还跟她说:“王少卿倒是好,比您稍微矮那么一点儿,正正巧巧碰不着头,左少卿就不成了,起初刚进来的时候还记着,过一会儿忘了,一抬头,咣一声就撞在上边了……”
公孙照想象着素来一板一眼的左少国公一

